!”一位穿着花布衫的老太太摇着手里的扇子,用那双挑剔的眼睛瞥一眼茶馆牌子,道,“这茶馆招牌也不行,老板是个没底蕴的。”
“行了吧你们俩,站人家门前嫌这儿嫌那儿的,等下人家再不让你们进去!”又一位有着和善笑脸的老太太说。
邢墨奶奶不是真的在吐槽天茗茶馆,她在缅怀自己的朋友,感慨朋友后人现在的处境。
“我带着小墨妈妈给买的戏票呢,怎么会不让咱们进!”邢墨奶奶道。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快去看看你那孝顺儿媳买的贵宾包间在哪儿吧!”
邢墨妈妈买戏票时没有省钱,买的是茶馆二楼最好的贵宾包厢,茶点也都是事先就点好的,邢墨奶奶和姐妹们刚落座,顶好的碧螺春和一盘盘茶点就送上来了。
“这是今晚的剧目单子。”送茶点的服务员有眼力见儿,看出邢墨奶奶是为东的那个,把剧目单子递给了她。
邢墨奶奶把挂在胸前的老花镜戴上,没有从剧目开始看,而是瞄着表演者的名单。
“蓝言华、蓝言海……这怎么都是姓蓝的?”
服务员听见了,道:“这都是咱们天茗茶馆自己的角儿,是我家老板娘一手培养起来呢!”
“是吗?”邢墨奶奶心不在焉的应着,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眼睛忽然亮了:“找到了!裴云沧!今天唱小商河!”
服务员愣了愣,问:“您几位是特意奔着阿沧来的?”
“对啊!”
“真的是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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