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食欲全无。当时还笑话蒋婉犯贱,现在想想,实在是五十步笑百步。心中郁结,不自觉多喝了两杯,本以为这两年酒量也该有点长进,没想到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抬眼看看对面的乔晓辰,这厮又趁何梦佳不备偷练分身术,太不仗义了。愤愤地指着他骂道:“你们男人明明就有能耐,还装成分身乏术的样子,与其在这显摆,为什么不分一点给蒋婉,分一点给何梦佳,没人性!”
“你喝醉了。”乔晓辰放下筷子,过来搀何梦佳,关切道:“你先躺一下,何梦佳去买醒酒药。”被他拽着起身,脚下却没有力气,径直栽倒在他怀里,他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何梦佳。这姿势真尴尬,无力地推了他几把,毫无成效,他柔声劝道:“别犟了,听话。”
好似着了魔,竟然无声无息的任由他抱着,他问:“你还能走吗?”
本能地摇摇头,不摇还要,一摇就感觉脑袋晃晃悠悠,不自觉地嗫嚅道:“何梦佳……何梦佳头疼……”
隐约听见他的叹息,接着就是一阵失重的感觉,再睁开眼已经被他打横抱起,顾不得慌张,只是尽量缩在他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脸上很烫,朦胧间仰头看看他,他绷着的脸渐渐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促,真是诡异。扭扭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他却说:“别乱动。”低头的刹那正好和何梦佳四目相对,刺拉拉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