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明不愿和一个老人计较,淡淡地应了声。
要不是为了乔晓晨和乔晓晨,她这辈子都不会和权家有牵扯。
回来之前权右倾交代了两兄妹不要把装病的事情让老夫人知道,让保姆给乔明明安排房间,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乔明明的房间安排在客房,与乔晓晨的卧室之间隔了个书房。
她来到房间,深吸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让她倍感压力。
以权老夫人对她的不喜,这段时间恐怕不能安静下来。
“叩叩——”房门被人敲响,乔明明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平常伺候老夫人的保姆,“有什么事?”
“乔明明小姐,我们老夫人叫你过去一下,有些事要交代你。”
家里的佣人向来见风使舵,知道老夫人不喜欢乔明明,连带着态度也不带恭敬。
见乔明明没动,保姆又催促了一句,“借住在别人家要注意规矩,老夫人不喜欢等太久。”
刚来就给她下马威吗?
乔明明不是站着挨打的人,冷淡地回道,“你带路吧!”
保姆似乎没料到乔明明态度如此强硬,面露不喜。
但她也要回到老夫人身边,只能不情愿地在前面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来到一间玻璃花房。
权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串佛珠,时不时对着园艺指使一句。
“老夫人,人带到了。”
乔明明站在一侧,礼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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