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权右倾,幸好,幸好你没事。”
想起那个乌龙,乔明明的心就仿佛被掏空了一般,那种空洞和绝望,她再也不想经历。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泪水沁润了男人的胸膛,也是这时更加清楚权右倾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人总是要在失去的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乔明明醒过来的时候,权右倾依旧在沉睡,输液的药水已经所剩无几,她按下了电铃,随即起身,头发却勾住了男人的衣扣,她不得不躬身解开扣子。
此时,已经接到通知的护士另外的药水推门而入,就看到弓腰正在解男人衣扣的乔明明时,最后,忍不住红着脸提醒道,“病人刚做了手术,家属还是……注意点,病人可经不住这种运动……”
“……”
乔明明脸颊顿时通红,她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她立刻动作麻利地将头发取出来,腾出了位置,可却不知道手脚要怎么放。
护士换了药水,并将试剂注射到吊瓶里,再一次出声叮嘱道,“麻药在慢慢消散,病人会很疼,这药里加了安眠成分,等病人醒来的时候可能浑身发软,不能下床,如果有个人问题,家属要帮忙。”
“嗯,好。”
“那个……作为家属,还是多体谅体谅病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做剧烈运动很容易裂开伤口,家属注意些。”
“……”
她真的是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了,只能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我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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