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走路,偏偏这个男人硬是将她当做半身不遂的病人来处理。
她真的,尴尬的要死。
不过,越是这种情况下,她越不能挣扎,否则还不知道权右倾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她将脑袋埋首在男人胸膛,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扑通,扑通!
不知道是她的心跳还是男人的,鼻翼间全是他的气息,连带着她的身子都跟着热起来。
权右倾抬脚踹开卧室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随即拉开抽屉找到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创口贴。
“以后,不准再进厨房。”
看到她身上有任何的伤口,他都心疼得要死。
到底是她做错事情,乔明明此刻将姿态放得很低,小心开口道,“我只是想给你做顿饭。”
权右倾倏地抬头,幽深涌动着灼热情绪的眸子就这么闯进她的眼睛里,“明明,你该记得,我将你放在我心尖尖上,绝不是让你来做厨娘的,若真要认错,不如用点更实际的。”
原本觉得男人说的话挺中听,那知道后面这话瞬间不正经起来,连仅有的感动都被他消耗殆尽。
乔明明翻了翻白眼,没有接话,垂眸,看着为她认真清理伤口的男人,她心口跳得权害。
权右倾或许是因为入伍的原因,健康的小麦色给他增加了韧性和力量感,头发浓密,脖颈修长,低着头,目光认真,动作小心翼翼,唇瓣紧紧抿起,一丝柔情浮上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