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秦捷,愣住了。
秦捷看着她笑:“吃不吃?”
安溪:“……吃!”
反正已经很生气了,再不吃点螺蛳粉,她更亏!
小桌板前,安溪嗦粉嗦得吸溜吸溜响,拧着眉毛莫名吃出了一种穷凶极恶的感觉。
仿佛她嘴里嚼的不是米粉,是秦捷。
而秦捷则颇有闲情逸致地坐在她对面看她吃,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悠悠提醒:
“吃了我做的粉,是不是该说一下,为什么生气?”
安溪抬眸看了他眼:“我没生气。”
“不说?”
安溪小嘴一撅:“没生气,说什么说。”
“好吧。”
秦捷长臂一伸,安溪面前的螺蛳粉立刻被连锅端走,急的她伸手: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螺蛳粉是无辜的啊!”
秦捷好整以暇地举着小锅:
“说不说?”
安溪虎着小脸瞪他,半晌,泄气似的咕哝: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秦捷这才把锅重新放回她面前,同时心里莫名有些吃味儿。
为了一锅螺蛳粉才终于勉强要对他松口,这螺蛳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他再也不要给她买了。
安溪低头又嗦了一口粉,含含糊糊地说了她今晚生闷气的原因:
“PD,你最近经常晚归。”
秦捷回忆了一下,最近他确实频繁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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