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挑眉问道:“你是我们苗寨哪一家的亲戚?”
他以为陈修是苗寨哪一家人家的亲戚,只是心中的戒备一直都没有放下,目光仍然如同箭一样的盯着陈修。
“我是和唐仁一起到苗寨……”
“唐仁!”
三叔公诧异说道:“唐仁那个小子又来苗寨了?这次他带了什么东西上山,送我老人家没有!”
“小子?”
陈修有些诧异,抛开身份不说,唐仁好歹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叫唐仁做小子的人可真不多。
“哈哈……”
三叔公也是听出了陈修言语中的疑惑,大笑说道:“几十年前他们那群小知青下乡到我们苗寨的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砍柴不会、喂鸡、喂猪也都不会,就天天嘴馋得很,跟着我屁骨后面央求我帮他们塞河坝捉鱼,打牙斋。
怎么,现在他富贵了。我就就不能叫他小子了?他就是再富贵也还是原来跟我屁骨后面转的小老弟!”
“原来唐老以前和他的关系那么铁。这就好办了,要不打起来,我还真是打不过他!”
陈修赶紧说道:“唐老这次可是带了好些东西上来,光是茅台酒带了好几箱。
这不,就是前几天。
我、你、唐老,还有金来寨主,对了还有金泉那个毛头小子一起在你家喝的大酒。当时您老人家可是罐了我好几斤的茅台,让我吐了一个晚上。
您怎么都不记得了?”
陈修这谎话是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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