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景德镇那边最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几千年来景德镇一直都烧制陶瓷的标杆。
这就像是茅台酒为什么离不开赤水河一样。没了当地的气候、水质,空有造酒技术也弄不出那个味!
当然,铜州这里的高岭土和景德镇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白中隐隐还带着一些红,估计是里面参合了别的元素。
如果是和景德镇的一样,刘圭江也不需要不远几千里跑来这里了。
陈修拿起一把泥土上手揉了揉,这些土粘性很高,一上手就粘上了,陈修正要装模作样的坚定一番,脑海中忽然冒出一条提示:“含坤丰富的高岭土,合适做宋代釉下彩!”
陈修的手平时摸的东西不少,却还是第一次摸一块泥都有信息提示,心中不禁想道:“难怪黄鼠狼说九十年代的时候有村民挖出的花瓶能有港岛的商人花九十万手,看来真不是吹牛!
铜州这个地方本地就有这种合适做釉下彩的原料。
我怀疑在北宋的时候他们这里就是一个专门烧制陶瓷的作坊也不一地,所以一千多年以后还有人特么的挖挖地都能出得了好东西!”
转念一想,更是笃定:“等救出老爸他们,把维克多利娅安全送去了花都,我一定要回来这里一趟。指不定这里那个乡村角落还留有以前留下来的好东西也不一定,能捡漏到一两个好东西,救活该我发了!”
十二月的夜里还是有些寒冷,尤其是高速路上两边没有什么遮挡,风是尤其的大。
“陈助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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