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娘胎就算起了吧!”
“还真是这样。”张真是苦笑说道:“我还在娘胎的时候,我老爸就拿我和别人赌是男孩还是女孩,你说我这种胎教算不算成功。
我是广府那边的人,我们那里离着港岛近,内地还没有福利彩票的时候,我们那边已经流行了港岛的六合彩外围,我幼儿园的时候我父母就让我帮忙去‘报数’,可谓是耳目渲染,家学渊源。
等我上小学的时候,别的同学还在流着鼻涕的时候,我已经会跟他们打赌赢光他们的早餐、让他们帮我写作业。
初中的时候我就应该是麻将桌上的常客,有时候和老师都凑在一桌,输急他们的时候常常留校报复我。
至于后来高中、大学,这赌都成了我过往二十一年里面人生最重要的生活记忆。
戒赌,那是不可能的了!”
听着张真的传奇的“一生”,对,是一生……虽然他不过才二十一岁,这绝对是一般人都没有的传奇了,陈修都是叹为观止,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他戒赌才好。
“对了,我昨晚担心你的仇家窃听、跟踪你,我把你的手机关机了。”
张真抵过一个金属盒子,陈修接过手一握居然是个全铜所做的盒子。
“手机关机以后如果是被内置了木马一样还会运行发送定位,不过铜可以断绝无限信号,安全起见,我就把你手机放到这个铜盒子里面了。”
陈修倒是想不到张真居然如此谨慎,不过看到他这个全铜盒子也就了然,估计这个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