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人看着外面热闹繁华的城市,不由感叹。
“是啊,在这一千多年里,你们同时期的其他文明都消失了,只有我华夏还在,还有很多很多人记得您,还有您的《伤寒杂病论》对后世影响极大。”
我吃完最后一口,对他说道。
他时不时在发呆,也不知道想什么,我也不好打扰。
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他参观景区,今天刚好周末,人还不少。
一边走一边看,偶尔闲谈。
“我死后回来了吗?”
张仲景下意识的问我。
“啊,是的,按照史记记载,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天下后的公元285年,您的遗体才被后人运回故乡安葬,您一会要去看看吗?”
这也是行程之一,大门内十米许为张仲景墓。
可他却没有多停留,一千多年,早就什么都不不会剩下,看着医圣祠对他的记载,开始和我讲述他的时代。
“我活着的时候,遇到的世间并不好,我出生在没落的官僚家庭,父亲张宗汉是个读书人,在朝廷做官,家庭当时殷实,我从小有机会接触到许多典籍,记得那时候从史书上看到扁鹊望诊齐桓侯的故事,是无比的佩服,从那之后开始对学医救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很多都是他说我听。
“您是个圣人。”
他转过来看看我,笑了笑。
“我从没想过做什么圣人,当时社会,人心涣散,朝政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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