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鹰眼所说。
焦作市某夜店。
“听说了吗?最近夜场来了个男公关,又帅而且已经被很多富婆预订了。”
另一个酒保。
“对,我还听说,他的那玩意,可大了,就跟那马的似的。”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常来的徐姐,知道吗?老公干房地产卖别墅那个。”
“你说的是老公不行了那个徐姐?”
“对,她那天可开心了,荣光焕发,四五十了,出来跟二十多似的。”
“那内个男的呢?”
“扶墙出来了。。。”
“卧槽”
“卧槽”
“流批。”
嫪毐觉得这个时代就像为他而生一般,一开始跟着胡亥偷渡,本想游历四方,远离华夏,结果,这丫的好死不死居然去幼儿园抓个小屁孩,那不是作死吗?
当时嫪毐就在一个角落看着,看着秦始皇的儿子揍趴了所有人,甚至商纣王,但他正准备前去抱大腿时,他却看到了最不愿意遇到的人。
对,那个人就是把他车裂的始皇帝嬴政,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也足矣吓尿他。
正因为嫪毐这样的市井无赖,最后胡亥被行刑他也没敢出面帮忙,而是早早溜了。
作为偷渡者,他还是有点数的,虽然历史对他都是唾弃鄙夷,但作为一个生活在基层的男人能睡到始皇帝的妈,那可不是人人都敢想的。
至少他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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