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医院,虽然腹部只是隐隐作痛,这个朋友是个瘾君子,吃喝嫖赌抽,无一不好,突然黄泽觉得有些可笑,这陌生的城市,最后却只有这样的朋友,他不是没想过去找那个女孩,但自己又怎么敢把麻烦带给她呢。
给了那个朋友一些钱,他很高兴给他提供衣服和食物,黄泽撒谎说是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卫生间,当冷水冲洗掉全身血渍,黄泽惊讶发现,手臂刀伤已经结痂,就连肚子上的伤也是如此,这不正常,黄泽想起几天前因为啤酒瓶割伤的手指也要好几天才能结痂。
但这并不被黄泽多在意,不懂医疗的他对伤口的认知还停在抗日神剧,只要不被打成筛子就还能站起来跟敌人拼刺刀。
接下来的日子,是黄泽这辈子最难过的,一直关注着新闻报纸,担心警察找上门来,路过的警车能吓他半死。
时间在这样的紧张中度过,黄泽没有因为食欲不振而面黄肌瘦,反而越发健壮,虽然没有变成肌肉男,却也比之前健康,这甚至还被朋友的小女人调戏。
两周后,除了第一个星期看到报纸报道以前居住的楼因为电路老化引发起火之外,并没有任何通缉信息,他甚至快要精神崩溃跑到警察局自首,却被警察认为他吸毒,强制验血验尿。
被关了两天,放出来的时候,警察告诉他,他所说的房东和老王都死在大火里了,他因为刚好不在出租屋而逃过一劫。
艳阳下,警察局门口的黄泽却感觉无比寒冷,这仿佛一场梦,如果不是现金上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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