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要么就是这三人从不走门。
不管是哪一种,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兆头,向导死了,还触发了对方陷阱,要我是对方,一定知道有入侵者了。
当我向垚提出我的想法,她对我赞赏的笑笑,自己却起身,走向三个向导被炸飞的地方,我都没来得及拉住她。
但好在垚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那。
突然,一段奇怪的声节从垚的口中迸发。
“我亲爱的姐妹啊,你真打算长眠不醒吗?是时候,向可怜的生灵展示他的怜悯了。”
像是一个竭嘶底里的人在扯着脖子小声悲鸣。
就在垚说完这句话,一股奇异的气场从脚下升起,直觉告诉我,有东西被垚唤醒了。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出现了一群手持枪械的人,我刚喊出。
“垚,小心。”
然后就被身后的麻帕扑倒,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枪声,我甚至听到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射进树干。
我努力想抬起头去看垚有没有事,却被麻帕按住脑袋,他哭喊着。
“别起来,别动。”
正当我准备召唤战傀的时候,枪声戛然而止,我努力爬起来,激活指环的力量不是麻帕能按得住的。
眼前,黑色,干枯,死亡。
以垚为中心,每当她向前走一步,范围就向前延伸,开枪的那些人已经躺在了枯草中,所有的生命都在这个禁区死去,无论十年的大树还是刚抽条的嫩芽,生命都被无理由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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