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枪械架起,枪口不足半米的距离直接对着前台接待的脑袋。
这么彪悍吗?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扣动扳机。
“嘭”
回声嘹亮。
我第一次见一个人被狙击枪近距离爆头的画面,整个脑瓜像是从楼上摔落的西瓜,碎了一墙。
“得,唯一能说话的人给你打没了。”
我补了一句,看着接待没有头的身体直挺挺倒下。
鹰眼看都不看一眼,拎着枪就往右边通道走去。
我记得接待说那边是焚烧炉。
这一刻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似乎漏掉了哪个细节,但又想不起来。
锅炉房有着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烤糊了,看着锅炉里的火苗我不觉得一丝温暖,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人在奋力的往锅炉里加燃料,然后,放下铲子,开始朝着锅炉里钻,像是正在钻入烧暖的炕头。
鹰眼走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服往外扯,扯出锅炉房,继续朝着前方拖拽。
“你要带他去哪儿?”
自从进入这个空间,鹰眼总是做些让我惊讶的行为。
“塞冰柜里。”
鹰眼回了我一句,难以想象一个一百来斤的男人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拖行。
“欢迎来到殡仪。。。”
“嘭”
路过前台时,刚才被鹰眼一枪打爆头的接待居然又在那似笑非笑的站着,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鹰眼看都不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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