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君在看到来人之后,双目大睁,立刻出手将钱妃一把拉住,往自己怀里一躲,将她抱住在怀里。
铁蒺藜落空,正好擦着梁君的肩旁而过。
那人见着失手,却没有步步紧逼,而是把迅速来到桌前,一把抄起桌上的药瓶,将之拿在手中,进而转身夺窗而出。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梁君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望着那破了一个窟窿的窗户,却没有立即去追捕,而是久久失神。
武才早就吓得躲在角落里,而钱妃在听到一阵沉静之后,知道那人已经逃脱,这才挣开了梁君的怀抱,看着空空如已的桌子,再看看地上那颗插着的铁蒺藜,她也不由得为之胆寒。
回头看了梁君一眼,钱妃见他脸色不愉,脸色微红着低头说道,“谢谢。”
若不是刚才梁君反应及时,将她护在怀里,那颗铁蒺藜将不会插在地里,而是刺中她的身体。只是除了武责天外,她这辈子再没有与哪个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即便已经三十好久的她,还是不由得有些羞怯之意。
梁君听得她道谢,总算是回过神来,只是他的脸色还是低沉着,只是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应该的。”
钱妃见他如此冷淡的反应,心里多少有些吃味,也是冷着一张脸,说道,“这贼人肯定是受了那贱人指使,想来取我的性命。本还以为暂且饶她一命,可如今,我却不能再姑息养奸了,必须要面呈陛下。”
梁君听到这话,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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