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气地重复一遍,“我让你不许再看那个贱人。”
“为什么?”
梁君却是不解了,这样上天恩赐的尤物,本就让人赏心悦目,凭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好生观赏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鸡艳冷哼一声,态度坚定得很。
“有病。”梁君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却是不再与她搭话,省得自讨没趣。
…………
酒过三巡,众人都迷离醉眼。
鼠爷相继打发了众人离去,唯独留下了梁君一人。
梁君念念不舍地看着羊咪咪离去的背影,顿时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他那沮丧的神情,丝毫不差地落在了鼠爷的眼中。
“兄弟可是看上了羊圣将?”
鼠爷的话让梁君一下子有些不安起来,扭捏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好久,才生生的回道,“哪有的事。”
鼠爷见着梁君否认,也不拆穿他,只是自顾着说道,“你还是离这羊圣将远些,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鼠爷的话顿时让梁君的酒意醒去大半,呆愣在那里,“鼠兄此话何意?”
“唉!”鼠爷深深叹息了一声,进而说道,“你我自家兄弟,也不算外人,告诉你也无妨。”
鼠爷当即站起了身来,来到了梁君跟前,顿足仰首,好似在回忆着某事一般,“你别看羊圣将年轻貌美、体态婀娜,她的真实年纪其实比我还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