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鼠爷简直是一个模样印刻出来的,只是相比起鼠爷来,此人少了几分威势,也更显猥琐得多。
“是我。”梁君点了点头,答道。
那人听见梁君答应,又是垂手说道,“公公可是来迟了,我家兄长早已等候多时,还请公公移步前往。”
原来这人却是鼠爷的胞弟,难怪长相与其如此相似。自己起初还把他当作了仆人,还好自己没有摆谱,否则闹出笑话来,与鼠爷都过不去情面。
“鼠家二哥客套了。”
听得对方的身份,梁君也是客气了许多。
只是这人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我家二哥早过逝多年,我在家中排行十七,至于鼠噬,则是排行老九。”
梁君听到这话,险些惊掉了下巴。
十七!
那意思岂不是说,鼠噬他娘,至少也生了十七个崽。
啧啧啧!梁君也只能在心中叹服一声,老鼠的繁衍能力真他娘的强。
“令堂,可谓是女中英雄。”梁君意有所指。
鼠十七自然是听出了梁君的言外之意,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乐道,“兄弟虽多,却不长寿,如今一大家子人,也就剩下我和九哥两人了。”
“那真是可惜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渐渐地向着府里走去。
远处隐隐传来莺歌燕舞之声,看来气氛十分的融洽。只是梁君心中却是清楚,欢歌笑语的背后,却是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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