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承认这件事,若是这件事落在了有心人耳中,自己可逃脱不了干系。
“钱妃可真是说笑了。”梁君打了个马虎眼,煞有介事地说道,“此事乃由陛下公断,可与微臣没甚关系。要怪就怪郑妃自己咎由自取,寒了陛下的心。”
钱妃听得梁君这么说,脸含深意地看着梁君,心知他不想说破,故而也是顺着梁君的话说道,“是啊,这贱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其他人。”
说罢,钱妃又是拿起酒壶,给梁君满上了酒。
推杯就盏,好不热闹。
对于武才的倨傲,梁君也不会凑着脸去迎合他。若只是他二人,根本就吃喝不下去。
可是这席中还有一个钱妃。
这钱妃是一个颇有心计之人,又善于调和关系,三人倒还相处得融洽。
几杯酒下肚之后,梁君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告辞。
钱妃几经挽留,可架不住梁君,最后只得由他离去。
梁君走后,武才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怒声喝道,“这么个毛小子,你对他这么客气做甚么?”
钱妃不由得白了武才一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你叫我说你什么是好?那小子可比你油滑太多,你要是有他三分心眼,也不至于这些年来一直受你大哥欺负。”
武才有些不服气地回顶了钱妃一句,“我哪里受大哥欺负了?”
“行行行!你没受你大哥欺负,行了吧。”钱妃真的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她真有些怀疑,以自己的聪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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