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当即对着武德也是厉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给朕安安心心研佛去,不把你那急躁暴戾的性子磨掉,永远不许出宫内半步。”
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可能就是武德吧。
武德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可哆嗦了几下,却是再没有出声。
而武责天这个疯子,却是不以为意。
对他而言,虽然有些不舍自己的妻儿,可相比其那让他心动的功夫,牺牲掉一两个女人儿子的,又有什么呢。
梁君目睹着这一切,却是没有再开口。
对于武责天这样噬武成痴的疯子,除了武功以为,其他再没有能够让他动心的了。
武责天果决地处理好了后宫之事,却是再次把目光落在了梁君身上。
“你休息了一晚,可还有恙?”
或许是刚才发了一通脾气,现在武责天的语气听上去还是有些生冷。
梁君这个时候可不想去触他的霉头,他又不是武德那个没有眼力的傻子。
点了点头之后,梁君答道,“微臣已经好了大半,倒不碍事。”
“好!”武责天变脸得很快,比梁君还快。起初还留有余怒,现在却立马高兴起来,将之前的不快抛之脑后,“你快随朕来,教朕那套杀猪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