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对他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只是从他的态度上看来,他还是对自己起了杀心,只是碍于功法未到手,所以才制住了杀自己的冲动。
真是个武痴,为了一门功法,居然可以委屈自己的妻儿。同时,梁君也摸清了武责天的心思,看来这功法还是挺让他看重的。
梁君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个时候也不便与武责天撕破脸皮,这才从郑妃身上起来,来到武责天跟前,垂下身来,口呼,“陛下,冤枉啊!”
郑妃没了梁君的束制,总算恢复了自由。再想着,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对方却先喊起了冤,郑妃哪肯任由他信口说下去,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抱住武责天的双腿,跪在地上。
“陛下啊,莫要听他胡说,明明是他欺虐于妾身,还剪了妾身之发。”
郑妃说到这里,便哭啼不止,想到自己以后这般丑样,还哪里讨得了武责天的欢心,心中更是悲伤不已。
武德这个时候也是凑前插话说道,“父皇,孩儿也是。”
看着自己的妻儿在自己面前哭诉,武责天即便再有心偏袒梁君,也不得不朝他厉喝问责起来,“他们说的可是属实?”
梁君眼珠子一转,更为夸张地作出冤屈的表情来,“陛下,微臣只是个臣子,而郑妃与大皇子乃是主子,哪有臣子敢冒犯主子的?”
武责天微微点头,看不出他的神情变化,“说的有理,继续说下去。”
“微臣听得陛下召见,便立马赶赴东宫,不想在途中遇到了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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