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江这才稍稍沉了沉气,重新问道,“你先告诉我,彪儿是怎么去到大厅的?”
这一点让傅三江很是不解,若是傅彪被缚住了手脚,那就去不到大厅,也就不会听到那些言语,气愤之余昏倒过去。
安郎中稍稍叹息了一声,从床边拿起了几根被扯碎的布条,上面还布着许多被人撕扯后的线头。
“傅老爷请看。”安郎中将布条递给傅三江,继续说道,“依我看来,傅公子是自个儿用嘴撕扯掉布条,解开了束缚,这才起身来到了大厅之中,恰好见到了方才之事。”
傅三江细细打量了布条一下,确实如安郎中所说,像是被人用嘴撕扯掉的样子。
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安郎中。
“那我儿现在情况怎样?”傅三江再次问道。
安郎中微微摇了摇头,再一次叹息起来,“令公子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虽然性命无虞,但是连番打击之下,我怕他会承受不住这些打击,失去了坚持的信念。”
听了安郎中的话,傅三江心中的怒火再次被引燃,直骂着夏宾白,“狗曰的夏宾白,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傅彪这一次足足昏迷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正午的时候,这才看看苏醒过来。
这段时间,傅三江可不敢再放心地滞留傅彪一人在此,所以只得亲自陪在左右,寸步不离。
见着傅彪醒了过来,傅三江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彪儿,你没事吧?”
傅彪人虽苏醒,但是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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