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还是寻来了一件外衣穿上,给夏凝雯微微行了一礼,这才告退。
玲儿房中还有一些清水,她取出手巾沾了一下清水,在自己的胸前擦拭。她很用力,好似要将自己身上的这段屈辱刷洗干净。
她擦得肉皮泛红,可是那字却是更加明显,毫无褪色的迹象。
玲儿不信邪地再次沾着清水狠狠擦去,可是任凭她如何擦拭都无济于事,玲儿一下子就崩溃了,整个人无力地倒下,“哇哇”大哭起来。
玲儿的动作再次惊动了夏凝雯,她眉头一皱,走到玲儿跟前,看了玲儿一眼,见她只知哭泣,便低身蹲在了她跟前,伸手拨开了她的衣衫。
此刻的玲儿像是一个只知道哭的木偶,任凭着夏凝雯掀开自己的衣衫,自己却是一动不动。
夏凝雯看着她胸前那两处泛红的部位,字迹清晰可见,未褪掉颜色,当即也是不信地接过玲儿手中的手巾,沾了水擦了起来。
擦了几次之后,夏凝雯确定了一件事,玲儿胸前的字迹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材质,愣是清洗不掉。
夏凝雯也是一个果断之人,见着擦拭不掉,站起身来说道,“穿好衣服,跟我走。”
夏凝雯此刻唯一能依助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夏宾白。
夏宾白走南闯北多年,见多识广,应该能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夏宾白居住的地方也在内院,故而离逸翠园不远。夏凝雯及玲儿两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他的房中。
夏宾白起得很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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