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将手中的拐杖竖在一旁,抬手便是十几道暗器齐发,直奔着梁君而来。
见着唐家姥姥这手暗器手法,梁君双眼一怔,识得这正是当初逼迫自己不得不使出暴雨梨花针才堪堪脱身的“漫天花雨”手法。
梁君尝过这手法的苦头,自然是不敢与之硬撼,值得仗着轻功身法,不时左右穿梭,闪身避开这些暗器。也幸好这些日子以来,梁君功力大涨,使出八步赶蝉的身法更显得心应手,这才险险地避开这些攻击。
此时的清虚道长不由得惊声喊出了口,“方丈,方才梁小友使得可是那失传已久的八步赶蝉身法?”
“以老衲看来,的确像是那八步赶蝉之功。”普善方丈微微点了点头,答道,“当年张定边与太祖兵战,百万军中进退自如,靠的便是这八步赶蝉身法。传闻习得此功,八步之内,赶上飞蝉,如探囊取物,可谓是一等一的绝世身法,丝毫不逊色我少林的一苇渡江身法与贵门的梯云纵身法。”
清虚道长听得普善方丈这么说,也是点头附和着,“那张定边本是沔阳人,出身渔家,相传乃是圣手青阳之传人,故而才习得那天文地理、兵法武艺、岐黄丹药之道。”
“老衲也听过这个传闻。”普善方丈接话说道,“若非得遇青阳,张定边依旧不过是渔家子弟,终生碌碌无为,可见得遇名师何等重要。这梁君打小便被人抛弃,也是得了他师空空子教养,这才成长至今。”
清虚道长微微颔首,却是不再继续接话。
就在此时,梁君脚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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