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隆,这些年来,你所干的好事,难道还要我替你说吗?”
邹隆心中一惊,脸上却是装作不以为然的神情,“你莫要胡说,我又做了何事?”
“好好好!”岳奎山一连说了三声好,语气之中的冷意却是更甚,“既然你不愿承认,那便由我亲口说来吧。”
说完之后,岳奎山面向众人,朗声说道,“当年邹隆觊觎我岳家的《奔雷掌法》,使计擒住了我,将我关押在生死宫地牢中七八年,每日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和我一样遭遇的,还有我身边的这群兄弟,他们都和我一样,像一个阶下囚一般过活,这一切都得缘于邹隆。”
“你胡说,我没有。”邹隆拼死抵赖。
“哼,我若胡说了一个字,便叫我不得好死。”岳奎山狠声说道。
这时,了然和尚又不嫌事大地走了出来,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张一丈来宽的白丝绸,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正楷小子,抽声一一念叨起来,“永乐二十一年冬月,天霜门门主韩肃被其婿邹隆暗下迷药,不知所踪。邹隆顺势接管天霜门,于永乐二十二年春,改天霜门为生死宫,任宫主之位。同年七月,拘魂使蒋平被其所俘,不知所踪。洪熙元年四月,奔雷掌岳奎山中计被俘,不知所踪……宣德二年三月,开碑掌胡嘉良一家十三口被邹隆所俘,不知所踪……宣德四年九月,邹隆倾生死宫之力攻占升元庄,庄主李升元不敌被杀,升元庄六十三口除少庄主李继与其姐李香伶外悉数惨死,至今下落不明……”
一条条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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