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了。”
赵忠进言道:“皇上不必担心这些。唐王爱民,所到之处,多救世济民,有些地方,一迁就是几万妇老小儿,这可比养军还要花费得多,所以他也没可能养太多精兵。这些年又到处建城,大兴土木,再加上他自己又不在,那些个城也没建完,所以他贪点钱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怕只怕他名声过高,精兵倒是不用过多担心。”
张让也附和:“名望高也高不到哪去,到处兴土木,再者,他征战的地方,是居无常所,去年还在大漠之中,这个时候又到太原去了,一个地方都没呆热就走了,哪有什么民望可言?至于长沙,南边什么时候对中原形成过威胁的?”
汉帝顺了顺胡子,大笑道:“有史可查的南部威胁还真只有一个越国,后来烟消云散,诚如亚父所言。那就准其所凑之事,让当地之官员避其锋芒,全力支持唐王,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平反。”
就此,唐王一路向太原方向出发,所到之地,征粮征牧力车具,一部分到代县南皮,一部分跟部队走。历时有月余,到太原境内。
夜间,公子带着白瓜在那里练那双锤,白瓜问公子:“爷说黑子能步战无双,我也习那一套斧法,可是最后一招我却练不来,爷说我蠢笨至极,我该如何是好?”
公子安慰道:“慢慢来,那七段锦,黑子用过后直接晕了,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招数,那个要很大气力的,还得很快,很灵活,你才练不久,莫要急于求成,这三招锤法,先练好了再说。”
白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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