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管么?”
管家兄弟脸现愧色,低头不语,良久,管亥问:“跟你有好日子过?”
公子大笑道:“马静,你把我们的政策讲与他听。”
马静将唐-军政策,无非就那些有田有地,有屋有房,能上学,能看病,抗灾救难的那一套,讲了一气,管真道:“真有这么好?”
公子大笑道:“堂堂大唐,有必要骗你不?再说,我为什么要骗你?你若有能力,在我这,别说吃饭穿衣,就是娶妻生子也一样可以的。”
管真道:“哥哥,我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些么?数万兄弟之血,换来了失败,但此一败,却遇上了真主,你还想什么呢?”话音一落,便拉着管亥,二人便拜伏在地。
公子见二人真心来降,便问二人有什么特长。
管真道:“我从文,写算全,在军中管粮草马匹从未出错。他从武,得一不知名仙者教十载而成。”
唐王命官亥与太史比试武艺,二人便在校场比武,围观者数千人。三十合,管亥败。
公子笑问:“管亥服不服?”
管亥伏地道:“服。”
公子望着他说:“那好,你二人暂且随太史慈押粮吧。”众人领命而出。
公子本来就有伤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难受,这边还要一边筹凑军粮,一边练兵,每天累个半死,晚间归帐,却是摸不着床。
好不容易稍稍好了些,一天夜晚,风高星稀,公子忙完公务,回到营帐,马静侍候洗漱完毕,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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