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那是洗不清的事情,再说自己能说什么呢?
这事若是公之于众,众女安危不说,天下大乱又是必然了。
望着公子沉默不语,韩如诗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父亲的死,就是这背信弃义之人的手笔,什么重病,什么长沙大小医生都治不了,都去见鬼吧。
韩诗如恨恨地说道:“到底是为什么非杀他不可,连条活路也不给。”
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不是她能理解的,也不是言语能说得清的,公子怔怔地说道:“为什么非杀他不可,为什么?”
韩诗如恨恨地说:“天下苍生,茫茫众姓,还少了他一口吃的?天下之大,还藏不住他一老头?不要告诉我,以你王爷之尊,保不住一个将行就木的老头。
我可以忍受你给我带来的一切,却不能容忍你以天下百姓为借口,干着无耻的勾当,来吧,拔出你的剑来。”
公子被她一番话,带回了往事之中,想到残酷的斗争,如身监深渊,不寒而栗,梦呓般地说道:“有德与无耻、生和死之间,如何分辩?真有必要分辩否?”
韩如诗见公子这付模样对待自己,心中愤忿已经到了极点,握剑的手,已经僵硬,握拳的手,指甲已入肉中,眼中的精光,似乎可以吞噬一切。
她忍无可忍,她已出手,金剑出匣,剑引人身,人随剑走,化作一道白练直指公子心脏。
面对韩如诗雷霆万钧的一击,公子闭上了眼,脸上露出了安宁且祥和的微笑。
韩诗如见公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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