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有十万人马,曹家多北方边民与无食之汉人,皆是取优录选。
而马家是黑道中人,帐下皆是亡命之众,此两次战役便可证明。
除了王爷斩杀的这些人,怕是还有五六万之众,王爷若是用这几千兵马去战,定是聊无胜算。
她这一说,公子与曹子轩皆大惊失色,曹子轩叹道:“连女儿也能瞒着,真是人才。那我娘又是为何长伴青灯的,曹思为什么会反?”
郑三娘道:“详情我也未必知晓,但是多少知道一些,你娘本是本朝的一位公主,所以曹称并不敢把他怎么样。可你娘生了你二人后,便再无所出。曹称也不敢纳小,便一直在外找女人,可是也没知道为什么,再无所出。你娘先是闹,后来转于修佛祈福,也望曹家有后。至于曹思,怕早就是他马三公子的人了。那马三公子可是有手段的人,为了总瓢把子的位子,苦心经营多年了。”
公子长叹,叹世事无常,人不知足。曹子轩大哭,哭自己命比黄连,哭那些无情无义,哭前尘缈盲。
有后世多情才子题《悲泣》:
身寄寒营望野村,无根女子泣黄昏。
出门频探前程路,渺渺风沙袭古垣。
清理了一天一夜,战场清理完毕,公子便连夜拔营,能带走的带走,作用不大的一把火烧了,又命一千战士在马静驻兵的地方将柴薪砍倒。
回到城中,重奖有功之人,发放生活补贴,先是安抚各将与士兵,再又命重新练兵,让车宁调重甲骑兵、步兵和柴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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