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有个交代罢了,所以这两个人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
黑子叹道:“你就好好享受着吧,休要动歪脑筋,出事了俺可保不了你。”
那牢卒道:“我哪敢呢?再说守这里,比外面站岗还好些,至少还能喝两杯。”
夜渐深,这里昏暗潮湿,就像是地狱一般让人压抑。
那牢卒已经鼾声大作,黑子也已半醉,伏在案上不一会儿便打起呼噜来,与各种不知名的虫子的鸣叫声揉合在一起,倒也相映成趣。
这原本温润的月光在这里也变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幽光。
麻衣客望着这一切,不由得紧一紧自己的衣领以抵御这里的森森的阴气。
草上飞见麻衣客那边有动静,走到木栅格旁边,拍了拍碗口粗的木头,问道:“先生还没睡么?”
麻衣客道:“这能睡觉么?明天便是万人大会,这些百姓恨死了我们这班人,让他们来审判,我们哪还有活路?”
草上飞道:“这小牢也能锁住我?笑话!我们走吧。”
麻衣客叹道:“别太天真了,在唐王营中,你要是出得去,那文家手下岂无你我这样的人?再说了,我又虽寄身绿林之中,可我又不曾杀人越货,只不过是图个保护,混个饭吃罢了,何必要成为天下通缉的人犯,这样下来,日后有何面目去见我唐家先人?”
草上飞叹道:“想不到我巧手无敌草上飞,也有今日,哎!你说得也没错,可是他唐王让我们说明马家情况,一来我们所知有限,二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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