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头脑,为什么让自己送死呢,便又问他,并千保证万保证回去一字不提。
列泌这才答道:“老大老二死了,最大受益者是谁呀,谁才能继承总瓢把子这么大的家业呢?”
想想前面分手时那足智多谋的老三为何让自己来抢大功?
再想想为何放着训练有素的兄弟不让自己带,给一些所谓的剪径高手,经他这一点醒便想通了,不禁吓得冷汗淋漓。
列泌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说:“你在离撤回的路上设一百弓箭手,然后自己带五十众,站在离仓库五百步的地方等,让那三百五十人去破仓,破的了,是运气,破不了,不丢命。”
马骜叩头谢过,又问:“以后怎么办,这可是防不胜防呀。”
马列叹道:“二爷忠厚,要斗智怕是斗不过他的,你们兄弟里谁是最不可能继承的那个人,而你们兄弟里,能跟他唱对台又是谁?若是二爷帮他站住了脚跟,那他还不感恩二爷一辈子?”
马骜恍然大悟,于是依计行事。
那三百多人,数名绿林中人带着,去破这有两营守兵的粮仓,那本来就是难事,还加两营特骑兵。
那班人到,公子也不关门,待他们到了跟前,带着众人杀出,那黑子和罗过从两侧杀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杀个干干净净。
马骜在五百步开外,见有骑兵来冲阵,又听到两侧杀声震天,便叫了声:“风紧,扯呼。”
便带着那金凤堂堂主列泌,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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