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禁佩服公子爷沉得住气,将这等毫无头绪的军国大事,化入平常的生活中来,还让人看不出个头绪。
二人回房休息,次日公子命人大修城池,四处练兵,造成一个不走了的假象来。
有道是急事从缓干,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是千头万绪是时间里,公子何尝不知身边危机四伏,可眼下有如黑夜过河,无所适从。
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候敌人的出手,见招拆招。
这个说起来容易,可真正落到自己头上,又有几人能冷静地处理身边的危机,静候机缘。有后世清客题《临危》记曰:
秋风携雨夜凄迷,马踏枯茅近险堤。
上士莫愁猿鹤静,隔江且待五更鸡。
话说那马家,在这里经营数十载,家大业大,人物众多。
周边百姓只知马家堡修了很大、很大,到底有多大没人说得清,都只知道花一十二年才建成,却没有本地人在那做过一天事。
那马家堡四周不是田地便是道路,若要进入堡中,除了四门之外,无路可入,四周皆有数丈高的麻石护坡,垂直度就跟吊过线似的,上有寨墙房舍,外人根本无法知道里面的情景。
这让公子有些头痛。
堡主马侗,字旷,使一砍马刀,人送外号笑脸阎罗,一十二把飞刀,从未失过手。生有七子,文武皆请有老师来教。
副堡主却不姓马,但到底是谁,无人识得。
有一管家,姓班名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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