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再说了,要脱身容易的,骑兵的战斗力,不是他这些由民众临时组织起来的起义军能应付的。
自然,公子也明白敌不过他们人多,所以让马静带着人马,马不卸鞍、人不脱甲等消息,有情况便来接应。
马静那里文有军师、武有黑子和张豹,压力不会过大的,若是真有什么问题,杨涪可不是吃素的。
张安在外整装待行,却还是很担心,进言道:“此举若是成功,尚只能收数万民众,我们打一仗便有这么多。若是失败,这可是我们的精锐所在呀,主公。”
公子笑道:“所谓的兵行险着,是有把握的赌,不是凭运气,这个我心里有数的。你不必担心,我们的装备,不是一般的弓箭能伤的,我们的兵,练数年之久,非是这些才丢锄头的人可比的,只要不散乱,这四营兵,在对手没有重型机械攻击器的情况下,目前是无敌的。”
二人带着四营骑兵穿插行军,公子一路行来,此际正值盛夏,可入眼之景使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官道两侧,偶有人家,也是烟生火起,尸横门槛,不时有妇女儿童躲在杂草中以躲兵灾。
可是无论是谁都知道这跟没躲没什么两样,因为这次草中让她们一次又一次的拔过,那些能吃的都拔完了。
以至于杂草稀疏,隔上百步便能将其看得清清楚楚。
行到夜间,公子来到一条不算大的河边,冷月当空,渡口无人,一条破船在清波上飘荡,对岸堆满了木头。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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