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位夫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又求着今上莫要将他留在京都繁华之地,愿回南方山区享乐。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张让笑道:“昔时武陵蛮反,结果又如何?在那种鸡不生蛋的地方,能有什么作为?他若是要留在京都,难免生出许多烦心事来,他若要走,吾皇把这事给他做实了,要不封个长沙侯,以侯爷必须归封地一令,便打发了。”
帝问:“那朕所封的侯多了去,都回封地?”
张让道:“这……”
赵忠使一眼色,郭胜出列道:“吾皇何不封他个本朝没有的名号?那样就成他一个人了,所有的事就迎刃而解了。”
帝想了想,站起来踱起步来,喃喃自语道:“本朝没有的?除非是封异姓王,可是这有违祖训,使不得,使不得……”
张让跪地叩首道:“皇上,有何使不得?放眼朝野,有能力的人没几个,一个巴郡之反,多少年没能平息,费了我们多少人力钱财,若是这个人能够解除这个烦恼之事,又被封了王,日后谁还敢反?”
帝叹道:“一个封号对朕来说,举手之劳,朕何尝不知?长沙郡也没多少东西给朕,就是封给了他,免了他税赋,他总还要给岁礼吧,这个问题不大。可是这有违祖制,如何是好?”
赵忠拉着皇帝,让他坐着,给他松肩,轻声说道:“只要能解决问题,能使吾皇延年益寿,天下太平,封个王有什么难的,昔时武王封姜尚,不也是千古美谈么?如今吾皇若是校之,岂不是有百利而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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