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不动,如何交代?”
另一小头目道:“是呀,无论是‘盖潘党’也好,还是‘赛养叔’也罢,向来只认结果不认过程的,兄弟们,冲上去乱刀分尸,便是大功一件。”
白衣人皆从树后而出,出来便朝剑奴发箭。
剑奴静静地躺地那里,目的是以身诱敌,又不能动弹,只能硬扛着。
铙是她装备好,可这几十把弓皆瞄着她,其中还不乏力大者,痛得差点叫了出来。
机会终于来了,众敌均已离开那些树了,并且有好多人所处的位置还很空旷。
她抬手就是一箭,飞身而起,在运动中张弦,接连射倒数人。
挂了强弩,敌人已近身,临梧剑出鞘,剑作龙吟,挡开来袭的环手刀,顺势一记飞花逐月使出。
但见剑光浮动,不见人影,半晌才有道道血花绽放。
这些白衣武士,本是以弓箭远战为主,见远程战不过她,便来近战。
正是用其所短来接其所长,那哪里能占得了便宜?
剑奴仗着身法快,人踩踏着树干,在半空跳跃,东刺出一剑,西洒一片剑芒,不及片刻,地上便躺着十来个白衣人。
一小队长呼道:“点子扎手,扯乎!”
剑奴见众人向后撤退,一阵娇笑,还剑于鞘,取弩便是一箭,那小队长应声倒地,剑奴笑道:“想跑?晚了!”
敌人闪入树后不见踪迹,剑奴身在墨家长大,对机关陷阱岂有不妨之理,是以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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