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呀,我哪有那么多人可以用?慢慢来吧,有合适的人选,我便安排。”
公子又道:“你得选一批人,进行农业水利培训,作技术员用,今年一过,明年便可大面积推广我们带来的新作物了,以洞庭平原,便可养千万之人的时候快到了。”
车宁眉头一扬,笑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这个事是得提上日程了,你放心,我马上安排。”
晚间休息,车宁推着公子说:“死鬼,你睡马静那边点。”
公子叹息道:“哎,不知道古人要找那么多堂客干嘛,睡觉也不让人安生。”这下马静不让安生了,押着公子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公子笑着赔罪道:“二位娘子,温存点,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车宁道:“跟你说个正事。”
公子说:“你说吧,我听着。”
车宁便将最近所得的情况一一讲来,《三国志》记载,江南一带,亩产米不过三斛。
而到实地考察,也是如此,并不是原来估计的那样高的产量。
长沙附近的农民却要缴纳一斛二斗的高额税米,还有钱、布等。
这同汉初以来“三十税一”、“十五税一”的租赋制度比较可知,无地的农民遭受着严酷剥削。
不仅如此,农民还要交“口算钱”。也就是正-府征-收的人-头税,每人征收算赋120钱;算赋年限是从15岁到59岁。
当国有战事、统治者大兴土木时,还要承担临时的“调”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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