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跟黄忠顶撞,只得吞声忍气地说道。
这本也是事实,数十步长的大火,谁还能穿过去不成,可黄忠就要拿这个做借口,清理异己。
他握刀大怒道:“今天尔是火大不救,明天是水大救不了,后天是不是还有滑坡通不过?”
胡伟做不得声,便低头不语,黄忠见状,抽出随身佩刀朝帅案便是一刀。
那稠木帅案便应声成了两段,大怒道:“大胆贼,抗违军令,致使前军覆灭,左右何在,与某砍了。”
有左右旗牌官正欲求情,张豹张安早已一跃而起,可怜那胡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身首异处。
黄忠又杀了几个偏将,清理完太守亲信,军中自是无人不怕他,都安分过日子。
黄忠做起表诉来,欲着张安去点五百兵准备长沙去讨要粮草马匹。
张安出得营来,一中年儒者道:“小将军慢行,只在下一言。”
张安怔了一下,这人是谁?手中却不由得扣紧短剑。
停了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一四十来岁的汉子,须发半白,儒衫纶巾地站那作揖道:“小将军,借一步说话。”
张安同他到无人处,那老者道:“我是费伯仁,黄将军帐下主薄。将军此去长沙,只怕是接不出黄将军家人的。”
张安听此话后,心头一惊,犹自紧握剑柄,怒道:“休得胡说。”
费伯仁摆手笑道:“将军休惊,吾与这旗牌官仅有数面之缘,能识得言语,将军连吾都瞒不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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