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伟摸着胡须道:“末将以为,白天一战,来回走了几十里山路,已经是人疲马乏之时了,虽然吾等白天是输了,可是营中尚有几千生力军,此时以我之精猛打敌之疲弱,自是不在话下,所以末将认为要连夜进军。”
有主薄道:“敌人是疲劳不假,少兵也不假,就算其真没粮食了,可是此地是山地,不便于大军开展,对官兵不利。此时上半晚又没有月亮,打着火把便是敌暗我明,这种仗怎么打?再说了,他一寨子能将,武力高超,又好像会邪法似的,吾等的士兵谈宁轩公子而色变,士气低落,这个也不得不考虑。”
胡伟大笑道:“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个也怕?他若真个会邪法,直接把长沙太守卷来逼吾等投降便是了,还打个毛线,这个尔也信?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那主薄无缘故地受了这一通奚落,一脸通红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黄忠见状便说:“胡将军休要笑别人主薄,其说的是有道理的,若是再像白天一样,伏兵从天而降,那如何是好?”
一副将出列道:“贼若是能神兵天降,直接降这营中好了,这也怕,那也怕,还打个鸟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