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一样,我相信你要破一个黄忠还是很简单的。”
公子苦笑道:“这还是次要的,到此一月不动,营中多有火光,他一是练兵,二是听闻了我们的打法,怕我偷营和夺他粮草,在此结营,是为后援基地。看来他是跟我耗上了,这是准备跟我长期作战的架式。”
车宁指着黄忠营中的火光道:“他们在打什么呢?难道要在这里才打兵器?”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铁蒺藜。这玩意浑身是刺,带又不方便,加上出城之时,可能是限他定日破敌,而不是守寨,为避闲语冷话,故他不敢要太多这玩意。”
公子自然是看得见那火光的,可是心时那个苦呀,此际车宁问来,他便苦笑道。
“那玩意是防守之用具,带多了,太守那交不了差,但这东西好比后世的地-雷,着实让人伤脑筋。战略上我们应该无视一切困难,但战术上还是要认真对待一切困难的,这回又多了个铁蒺藜,相公要留心,切莫上了黄忠的当,莫让他逼成阵战才行。”
车宁也知道那玩意防不胜防,心中不免有几分担心,沉声说道。
公子突然有所感,心中有底了,便说:“无妨,敌人划个圈,为什么我们要去钻呢?”
他以为,自己若不钻,他黄忠就算是再厉害,也拿自己没办法。
再说了,天岳山中的兵,虽然不多但精,这是数千人中选出来的,战斗力非他的兵可比。
还有,他的兵是为吃粮而来,自己的兵,吴颖三天讲一次课,都知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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