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天下人的天下,有人要杀她,她还说不得,这是哪里来的道理?恩是恩,怨是怨,官兵无故围杀墨家,妳也曾亲身经历过。小姐乃是道家之人,应能以民为先。此番言语之中,却因妳父亲是太守,便甘愿与官府鹰犬为伍?”
公子这一句甘愿与官府鹰犬为伍,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恨恨地望着公子,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眼前这个心爱的男人,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却陪在别的女子身边,而自己却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无奈。
若是任由其为之,那边是身为太守的父亲。
若是继续瞒着,不将这边的情况说与父亲听。
若是父亲一而再的失败,官场的失利,那可是身败名裂的事情。
取舍之间,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韩茹诗再也无法忍受情绪,恨恨地说:“尔且好自为之。”
说完掉转马头,朝长沙方向而去。
一路狂奔,直到筋疲力尽,行经一无人小楼,才跳下马来,仰天长叹道:“造化弄人乎?”
复入楼中,瘫坐在地,痛哭不止。
韩茹诗至此,岂是一个愁字了得?有风雅后人题《愁》一诗描述曰:
一抹轻烟锁碧楼,柳花风里野荒州。
满江明月无人爱,飞过青山独自愁。
送走这个不速之客,公子心中却是阴晴不定,这粮还能夺么?
要抢粮可不是斩了主将便能收降的,再说,这一路都是运粮的,前后上千米的长队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