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魁首。
来的路上,特意试了一下,负一千五百斤,从清晨到天黑赶路,连续三天,这马一点都不吃力。
目前才两岁多一点,应该还有所发展。
只是此马性劣,想拿来配种,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公子心中大喜,这不是汗血马的本事,蒙古马的耐操度么?
一千五百斤,折算一下,差不多三百五十公斤呢。
公子又问:“最重能负重多少呢?”
张信答道:“不知道,一千七八百斤是没问题的,如果只是跑,不奔驰的话。”
公子喜笑道:“没人骑得了是吧?与我打一付马具,以后就他了。”
张信摇头说:“不妥。”
公子不明其理,张信解释说,“小儿的马术,在草原上是有名的,豹儿凭马术挣了一匹病太岁,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吾没夸大他们的能力。可两个儿子,都差点被这马摔残。”
公子皱眉道:“无妨,好生与我招呼,有空我来试试。”
张豹上前说道:“主公不如骑这病太岁,别看他一病鬼样子,打起架来可神气呢。”
公子笑道:“怎么个神气法?”
张豹抚摸着马头自豪地说:“去年发现了这黑马,便想办法去套,骑着病太岁,天亮出发,追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才套到。虽然黑马马龄小,但病太岁上是坐了人的,一天未进食与水,尚能全速奔跑,追五百余里方套到,后双骑着它折回,主公说这神气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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