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豹很认真地说道:“主公,那是两码事,张豹横行关外,不知天外有天,凭借本事与主公打赌,输了就是输了,若不是主公手下留情,早已横尸于此,哪还有站在这讲大话的道理?”
他想了想,复又很惭愧地说道:“更何况一来便给主公惹了不小的麻烦,承主公情,不与张豹计较,还将好言相慰,责任自揽,我岂是不识好歹之人?此恩不报,枉为世间男儿!别人俺是说不得,只是那张虎可恨,亲口说若战败,其便随俺来投,此时却要食言而肥。”
说完便恨恨呸了一声,那张虎脸色大变,顿时阴晴不定。
公子看了看他,半晌才说:“尔有何安排?”
张豹叹道:“辈份比我大的我不勉强,待柳将军取钱来,俺给千金以养父母,以后所有薪俸全数奉上,让其找个地方安生,休要与主公作对。车马物资留下,主公按原价购买,如何?可恨是那张虎,枉为吾兄,言而无信。”
张豹性急,便出言相激。
张虎性烈,哪经得起这一再相激?
他悲声道:“俺也想跟弟弟痛快闯天下,只是双亲在,不敢言先。如今落个内不能守家,外不能守信,张虎无能,唯有一死以谢父母。”说完便拔剑朝脖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