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头枪也不轻。”
张豹也不答话,策马便来。
公子这一年多也不是白练的,枪在长度上又占便宜,所以他也不惧他小子,便策马相迎。
两马相交,张豹挥锤劈头盖脑地打将过来,公子也有心试他气力,举枪相迎,双方兵器一碰,一声闷响。
公子枪杆弹性好强度高,呈微微弯起之状,胯下之马却让这小子压得前脚跪地,只好一使暗力便滑开那锤子。
策马跑开,一看枪杆,并无损伤这才放心。
两人都想,那蛮子气力不小。
二人又你一枪来我一锤,一顿猛攻,场内是战马嘶鸣,灰尘漫天,打得二人头上见汗,却并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公子吃亏没有多少马上战斗的经验,这马又比他的马差远了,绕不到敌人后面去。
张豹吃亏在锤子是短兵器,又没有马镫。
两人对战十七八回合,公子气力虽大,却有耗氧大的毛病,额头已是汗如雨下。
张豹没有马镫,遇到气力大的,一接便弹开,始终只有一个锤子有用,也占不到优势,此际也是恨不得生两把嘴来喘气。
尔来我往,双方又打了七八个回合,公子心思待我用回马枪胜他,两人一交错,公子并不回马,反而装着收不住马的样式,引张豹来追。
那张豹眼中,公子骑的那就是个拉庄稼的货,心中还想着骑匹这破马来战自己,那不是找死?
此时见公子收不住势,一提缰绳,三两步之内便将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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