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尔也是读过圣贤之书的。没有主公去劫那税款,那县令就不找吾两家的麻烦了?他儿子看中的是奴家,要来强霸奴家才是实情,就算没这事,也定会找别的借口来治徐罗两家的。”
徐韸破口大骂道:“原来是尔这个祸水。”
起得身去,心中却怎么也想不通,一睡下去便是那刽子手狰狞的样子,一晚上要被吓醒好几次。
每每半夜惊醒,擦干汗来,想到一家人差点全部被斩,心中便忿忿不平。
恨不得生啖这有关之人的肉,那罗家着人上门问婚事,他也以才搬家,又刚进部队为由往后推之。
又见吴颖长得漂亮,能力又强,便想着自己长得也不错,也是文才武艺一流,不比那公子爷差,便想入非非,想着若是能接近她,或许有机会查清这事的原委。
长沙太守前后发了三批税款往京城,有两批被劫了,逃回几个偏将说明情况,这韩玄长叹一声,晕倒在案上。
众人救之,他长叹道:“这个如何是好,这个税款是在江夏地面上丢失的,又不在长沙地界,这要怎么追得回?长沙能纳税的户头本来就少,这又要如何才能凑得齐这数?”
说罢大哭不止,欲横剑自行了断。
时有左右止住,其部下主薄进言道:“太守何必着急,报一表上去,看看上面怎么说吧,这又不是长沙郡没送,在江夏的地盘上丢的,江夏那边也是有大责任的。”
太守大哭了一场,止住眼泪,发八百里加急进宫上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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