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需要用牛的人,按原来的牛力钱的一半付给养牛者或者用牛耕一天就还一天人工来计算。”
公子由衷地说道:“还是车宁娘娘想得周到,穿邦之事就不必考虑了。”
车宁白了公子一眼道:“有些事,好心却做坏事的,如果我们分了,便要不回来了,用权力去要回来,又是另一种压迫。还有,你为什么认为不会穿邦?”
公子心中想,凭自己对官场上那套的了解来说,八成是那太守不会主动说,县令应该是更不敢提。
若是真有这事,便成了去讨好卖人情了,若是没有这事而自己上当了,岂不成了明着说自己笨?
目前最大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山上的事情越来越多,自己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怎么应付将来的发展?
若要分工到人,各负其责,人手明显不够;若是让一个人什么都管,只怕要越来越糟。
想到此处,便问:“我们是不是拜访一下本地名士?”
车宁却道:“史载整个汉末和三国时期,湖南地区好像也就出了四个将领,我们没有机缘的话,你到哪里去找所谓的名士呢?”
公子心思,也是哦,周不疑目前还没生呢。
车宁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就目前的样子,那些名家又怎么能看得上我们呢?你赶快还编两本经书注解也来才是正事,在这个时代,经学家可是明星,有品牌效应的。等这里的基础打牢了,江山是打出来的,如果打到长沙,加上有名气了,自然就会有人来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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