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掉脑袋也只是吾二人,那只有那么大个事,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可这一屋老少,何罪之有?”
公子笑道:“好汉子,好豪气。至于二位的家人,我自当保全他们,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不让他们受外人之气。能耕作者,按照庄户人家待遇,所有种子工具地全由我提供,只收税金,永不收租,地你能种多少给多少。”
公子早就把情况跟二家说明了,这牛没了,回去得受罪不说,那县太爷可不是个什么好鸟,他们都清楚,这一回去,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命呢。
所以两位差人的家人皆说,搞了一辈子也没几亩地。
真如这位先生所说,便胜过在官府当差百十倍。
若如先生所言,二人跟柳先生去了,不留在这里,官府的人是不认识他们的家人。
就算逢年过节,二人要回到这里,此处甚是偏僻,应该是很安全的,目前这也是唯一的出路。
若真要回城,更是无法交差。
二位官差也别无他法,其中一人说:“请主公答应余一件事,否则吾等宁死不从。”
公子笑道说:“但说无妨。”
那人说道:“士农工商,让吾做商人也无妨,只是小可永不落草,这点请理解。”
公子哈哈大笑道:“何谓落草?打家劫舍之绿林。我等出钱买牛给农家,尔可觉得是强人?”
二人一想,也确实是自己出钱买牛分农家,这山上可是没得好处的,虽说是骗了官府的钱财,却是解决了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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