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个万福道:“小女子有几句话,不知道墨家各位前辈愿意听否?”
这车宁是公子身边的人,而公子的实力,大伙是看得到的,她出面说话,公子不阻止,谁又能抹了公子与小姐的脸面呢?
如是墨家众人都还礼道:“姑娘请讲。”
车宁望了一圈场上,拱手一圈,一众人分析起来。
朝中腐败,卖官鬻爵,巧立名目,搜刮钱财,目前已是民不聊生。
而天岳所处三苗之地,地广人稀,整个汉昌的官方人口怕也就三五千户人家,而要养的官差众多,按比例算,不到十个劳力便要养一个官差。
还要养父母儿女,百姓生存越来艰难,多是敢怒而不敢言。
若吴家名下,五百余户人家,今年朝廷加税,官员也私自加税,照算已经达到十抽其七,天年好,庄户们尚能果腹。
可前几天,又接金观铺差人传令,要求预交明年税收,试问吴家如何能用这三成的收成去交七成的税?
再加上那柴薪税,吴家就是破产也不够纳税的。如果他们用完了,到明年秋收,试想他们会不再另立名目加征么?
今年这么努力,小女子开厂,柳叔经商,墨家也接了官家活,山上存粮尚只够交税,天寒冷地冻,让庄民们如何生活?
因此,欲重振门风,加强人才培养与发展,让大家都成为生活的主人,不再受那奴役之苦,便是眼下最需要做的事了。
车宁这一番分析,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众人自是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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