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问题,节气关系到收成,虽然我们有表,也有万年历,但什么时候是零,这个是个问题。
柳劭睿那里带回来的也不准,月日都老对不上。”
公子笑着说:“公元元年,正好是西汉汉平帝刘衎元始一年,中国为辛酉年(鸡年),汉平帝元始元年。万年历你调好就行,现在是178年。具体到哪天几点,要到长沙城里去调,汉昌还真不一定准确。记日期这事,你得安排数人同时计,不能有半点错误。”
车宁说:“那是自然,错也只能跟着错,如果跟官方讲法不同,将来就会有偏差,换算麻烦不说还误事。”
马静突然说:“何不着人修个大钟?将来以这个为准。”
公子笑道:“好是好,但是要做到这个,怕是不容易的。”
马静肯定地说:“清朝期间,便能做出大钟,那时也是手工作业。如果墨家有机关工匠,我们又有表给其校对,这个应该不是问题。”
公子叹道:“说起来我们优势好大,后现代文明碾压古代文明,可是眼下要什么没什么,真要做起来也为整个社会所不容许,寸步难行,以后该怎么办,谁来能做这个充满了未知风险的决定。”
“对于时间计量问题,做钟是好事,便于将来普及,但眼下我们有电子表,这个不急。蛇无头不行,要定下来是谁来做主,不管决定是对是错,哪怕是有杀头的风险,也得有个统一的调度指挥,我提议还得少爷来,大家表决吧。”
车宁一心想着要把公子推到台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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