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见他不作声,也走了过去,叹道:“尔三次为尊父之事刺杀于我,我这里呢,不想与尔为仇,不是我不敢杀你,杀一人是杀,杀千人也是杀,加尔一个又有何妨。”
那一斧开创性的伤口,让付劲几次晕了过去,几次被救醒。
此际的他,满头冷汗,脸上已是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还是马静安排个人不时用盐水给他涂着双唇。
他见公子如此说来,心中不服,吃力地问道:“那为何不杀?”
“我不杀你,是没必要杀尔,尔还年轻,大有可为,付家也只有你一根独苗,尔要做的是好好地活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公子望着他那样子,知道他心中不服,便将心底的话很诚恳地说了出来。
望着付劲原本凶残的目光,此刻已变得暗淡无光。
公子知道其已陷入反思中,便又说道:“尔既有新的认识,那就意味着尔尚有人性。杀尔父亲那是战争,我不杀了尔父,这个地方的人全得死,换位思考一下,若换作是尔,又能怎么办?”
人生,有多少事,总是身不由已……
付劲想到目前自己的处境,又想到前尘往事,心中有多少无奈与感叹,此际唯有两眼通红,目光中泛着泪花。
他好像决定了什么一样,长叹一口气道:“吾已尽力了,在下接受公子之好意,可在下已是身无长物,唯有马和戟是好东西,公子命人吹一哨子,马就会自己回来,就用?们来换取公子救在下一命吧。”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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