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满地说道。
“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现在流行的书比后世的版本差别不小,秦、汉简哪有那么好懂?还快呢,能搞出来就不错了。”
这唐宋之人读秦、汉简,没有校注也没几个读得懂的,更别说自己这数千年之后的人了,公子摇着头叹息着回答她。
车宁蛾眉轻蹙,忍不住问道:“有多少区别?”
公子拿出手本,比划着对大家说道:“你看,我们读到的是‘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而我在竹简中查到有注解的,是‘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形;高,下之相盈;音,声之相和;先,后之相随,恒也。’这是后世为避讳而改的。”
吴颖听他说起来好简单,不满地道:“你就欺负我没读过书,就这么一句,你还说难?”
“我若不说,你能断得了这句?这个还不难呀?”公子知道她是无知者无畏,便笑着说道。
马静笑了笑说:“想来不止是这一句吧。”
公子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多着呢,那不过是举个例而已。又比如我们读过的‘大器晚成’,可竹简上记的是‘大器免成’,又比喻说后世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木简上记录的却是‘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一系列的东西,前人写东西没有标点符号,断句非常难,一断错了句,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读懂都难,更别说要校注解,可不是闹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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