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笛见他拖时间,可又拿他没办法,大吼一声,拍马抢将上来。
一抖手中的玄铁点钢枪,直取公子咽喉。
公子抬枪便往外绞,可付笛力大,招式老到毒辣,朝前一送不成,便朝外一划。
那枪竟又划向公子咽喉来,被吓得胆汁他口中一苦,胆汁回流。
这起枪去防自是来不及,只得在马上一后倒,方才免了这性命之忧。
饶是躲得快,那枪尖从脖子皮肤上闪过,拖出一条血痕来。
他来不及起身,弹出三枚金钱镖,射向付笛双目和咽喉。
付笛可不想与这无名无号之人拼个同归于尽,所以他伏马便躲。
公子见状,起得身来,枪洒梨花,向付笛罩去,欲刺他几个洞来。
可那付笛岂是泛泛之辈?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哪伤得了墨门的一霸?
付笛抡枪便挡,以快打快,一通硬碰硬,二人都是力大之人,兵器相交之声倒是热闹得很。
几个硬碰硬下来,公子一望,自己那枪头便没有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断的。
公子便枪当棍使,好在前几日寻到这生在岩石上干稠木,强度还凑合。
仗着自己在高处,与付笛拼十数合,瞅准个空门,无头枪一点,直取付笛面门。
欲点其敏感的危险三角区,攻其必救,付笛无法,只好回枪去挡。
公子此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头痛欲裂,只得虚晃一枪,掉转马头就跑。
心思自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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